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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玉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心里暖暖的。被人依赖的感觉,真的很好。

  “乖,去脱衣服睡觉好不好?”

  她反应了一会儿,在他怀里醒过来。“金先生,能不能,试着让我爱上你。”

  这是什么话?这个也可以作为问题吗?对了,她说过喜欢善良的,或者是高冷到他她会喜欢的那种男生。还是善良好来一些,只是不知道她会喜欢哪一种。

  “当然可以,我……也会因为你变得更好。”可他想到自己强迫她那一晚,他疯狂了些,好久没有做过的事情在她身上实施了。他听着她哭,十分清晰的哭。

  “金先生,我想抱紧你。”

  “现在不就是在做吗?”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换衣服睡觉好不好?”

  姜敏听着他的话,迷迷糊糊地脱衣服,然后无力地倒下。

  “还没洗澡是不是?不洗澡怎么睡觉?”

  “今天不想……”

  她还委屈上了,金泽玉真是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能帮她换衣服。终于把她放进浴缸,她就只是坐在里面,依旧昏昏沉沉的,金泽玉只好简单地帮她冲洗。

  昨天的一切仿佛过得极慢,姜敏觉得自己因为那件事变得沉重。

  她抓了抓头发,身体没有特别得疼痛,应该没有被偷占便宜,就是睡得不太舒服而已。金泽玉在床头给她放了杯牛奶,她拿起来喝了口,好像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牛奶有些甜了。

  金泽玉有心让她回家,但她也慢慢懂得了些礼仪,奶奶的生日还没过,不打一声招呼就走可太不对了。她总要学着耐住寂寞。

  但是,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要强逼着自己吗?她又想。

  可在这里也不会委屈自己,先不要任性啦!

  她来到花园里,坐到花园里的长椅上,摊开从家里带来的书。有阴影遮着,不会伤眼睛。

  “Narcissism is the habit of always thinking about yourself and admiring yourself.”

  姜敏标记着这个词,“自恋”。虽说这个词里带着自私,但她很喜欢这个词的美妙程度。爱自己,但不会妨碍其他人;欣赏自己,不会自卑。

  “He soon realized that his wife had little intelligence or common sense.”

  读到班内特先生意识到他妻子是个不聪明且普通不时尚的人,姜敏微微皱起眉头。妻子生了女儿,而且积极地为女儿找丈夫操劳,除了自己,对其他人都很上心。没想到国外的女性也有这样的误区,无论怎样,自己才是最应该重视的那个。不重视自己,连丈夫也会讨厌。但并不代表她觉得班内特先生是对的。故事刚刚开始,还看不出班内特先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她不会妄下结论。

  故事里的伊丽莎白,总在某处安静地站着,她能幻想到凯拉·奈利特在《赎罪》中低垂着脖颈的高贵模样,更多了一些岁月的唯美。

  还未读完故事,她不会去看电影。

  这是初中语文老师告诉她的,老师说写的好的书,要自己去体会,影视化会给它的形象固定,而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书中描绘的意境,影视不一定能体现。她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所以要自己体会过一次,才愿意放下,才愿意去接受别人的。

  她想,她是随和又固执的。

  看到一半时,听着有一个夫人指指点点的语气朝这边来,她从书里分割出来,才反应过来——“老妖婆!”她心下一惊,提起书本,佯装淡定地离开。如果慌张,肯定更明显。

  可那女人还是看见了她,“姜敏——”她叫了一声,不知道要嘱咐她什么。

  姜敏回过身,尴尬的笑挂在脸上。穆莳嘱咐了一下身边的人便让她离开了,接着朝姜敏走过来。

  “坐吧。”她以女主人的姿态说,坐在了圆桌旁的凳子上。

  姜敏坐了下来,不知道应该叫她什么,只好一直微笑着。

  “在看什么?”穆莳看到她手里拿的东西,问。

  “名著《傲慢与偏见》。”

  “喜欢看小说?”

  “嗯,喜欢。”

  “少看那些关于情情爱爱的,已经结婚了,就本分一点。”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问。

  “我?音乐老师。”穆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悠闲地答。

  “老师?你这品性不像啊。你什么都不懂就能批判我的爱好?用你口中低贱的情情爱爱来描述我的爱好,对不起,我不同意!”

  穆莳倒是呆愣了一会儿,惊叹于她对自己的不惧怕。那震惊只是存在了一会儿,很快她又恢复成女主人的悠闲姿态。“你看那些能学到什么?可别教坏了你。”

  “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我的人品。”

  “可我听说,和你交往的男人,可不少啊。不是我说,你先前和我亲儿子交往,现在和我继子结婚,怎么这概率这么神奇,全在我身边?”

  “你介意的就是这个?偶然事件不能说明一切,你也少管我的事,我不是那种会屈服于婆家的人。如果想驯服我,怕妈妈您找错人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

  “我并不想和你闹得如此僵硬,说话也是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和泽玉的关系不好,以后还要多靠你吹吹耳边风。”

  “我不擅长,下次再说吧,先走了。”

  姜敏直接拒绝了她,事情会那么简单吗?穆莳会有那么笨,直接向她暴露心思吗?

  过两天是奶奶的生日,也许她跟妈妈一样,想给自己做好功课、免得到时候丢人呢?管她呢,这些事都和自己无关。

  “这就是童话故事里不会提到的,婚后各种撕x大戏吧!”姜敏感叹了下,今早也没吃饭,又到了睡午觉的时间。她简直太爱睡午觉了。

  豆豆在花园里乱蹿,这么大的地方它高兴极了,也不嫌累。只是千万别碰了园丁们辛辛苦苦养的花。

  也不知道静平和程超怎么样了,姜敏又想到他们,但思念只是转瞬即逝,那种见不到他们痛苦也不见了。这是她,还是友情?

  她低头感叹自己对于感情消逝的无奈,也是一种没有心的表现。习惯了一个人,所以谁离开都不会有什么。在以前的自己看来,是一种很羡慕的状态,但也会有很多烦恼。

  也挺好的,毕竟她要自己活在当下嘛。

  她缓缓舒了口气,像是把烦恼都吐了出去。

  ……

  “来哥,在想什么?”杰西卡见他想事情出神,也不像以往那样点熏香或者喝酒,难道是被那女孩刺伤后就变了?

  “我在想,怎样才能骗到下一个。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她受过高等教育,聪明——”高来说着,还有些骄傲。如果他骗到了那个女人,还真是得意呢。

  “有多聪明啊?”杰西卡好像不嫉妒那个女人了,她再怎么遥不可及,也会是被另一个人占有的。

  “一般女人,听了某些人的胡话,不肯提高自己的智商,就是被男人玩弄的货色。玩这些,简单是简单,就是没有挑战性,而且也索然无味,品不出半点味道。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

  杰西卡没说话,瘪了瘪嘴,“来哥,是嫌弃我了吗?嫌弃我不如她?”

  “当然不是,你们,各有千秋。”

  不一会儿,黄毛给他买了剧院的票来,还有望远镜。

  “全副武装,是我的职业操守。”他洋洋得意地说。“要装就要有个样子。”

  是黄毛打听到的,姜敏买了大剧院里的票,应该是要去看话剧吧。能在这种地方和她偶遇,一定能留个好点的印象,到时候在出其不意,简直完美。

  姜敏确实要去,因为到了看话剧的时间,从大学开始的习惯,一个月至少三次。又是一个老师,告诉她要看话剧,要看人物的心里,人物作何表现,如何夸张。那是增长阅历、增长学识的,她更是钟爱了。只可惜,与老师还未见面,他便去世了。姜敏这人重感情,虽然老师不知道他的存在,但老师住在她心里,她会继承老师好的思想,变成更好的自己。

  拿到话剧票,是她特别喜欢的舞台,《歌剧魅影》。本来邀请了陆悦,可陆悦一听是话剧,直接挂了电话,她请也不去。这下好了,只有自己独享这份美好咯。

  开场之后,大家都在认真地看,高来虽然西装笔挺,但拿着望远镜找人时难免气质不佳。找得无聊了,他发现这剧院挺不错的,而且剧情也不错,是他久违的沉醉感。

  不得不说,酒精给的沉醉感是脑子的,是反胃的。艺术给的沉醉是心里的,是高尚的。

  他皱起了眉,心想自己条件那么好,为什么,非要躲在黑暗里呢?只要他肯回头,所有人还在等着他是不是?

  而且现在姜敏也还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如果正当较量,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吗?

  总之,他想金盆洗手了。

  可他又觉得难,就像是学习,放弃了太久,再捡起来很累。放纵久了,再做一个好人难不难?

  废话,这能难倒他?他还有一间工作室,堂堂正正的律师工作室。酒吧找个代理经理,他自己做幕后老板,然后隐退江湖,从此只有他的传说。

  这就是他,给自己留好了后路。

  散场后,高来神情有些迷离,因为他认真地考虑了退隐的事。他真的舍得黑暗里的酒吧吗?他是真的喜欢,可如果不回去,就洗不掉自己以前的身份。

  “高老板?是你吗?”姜敏问,吓了他一跳,心跳加速的惊吓。

 文学

  “呃……是啊。姜小姐也来看话剧啊?”

  “嗯,我很喜欢这一场。我朋友不喜欢就没陪我来,还觉得自己太另类了呢。”姜敏笑了笑说。

  “呵呵,怎么会。”高来呆愣地劝说,同她一起往前走。

  “你要回酒吧吗?”姜敏找话说道,彼此之间太尴尬了。

  “不,我要回律师事务所。酒吧只是我的副业。”他腼腆地笑笑,及时把消息放了出去。

  “哇,那你好厉害啊,酒吧经营得很好,律师事务所也是!”

  “对了,今天剧院给了我启发,我想把酒吧装修一下,变成剧院式。还有,程超以前提过,台上打光太差了,所以我想改一下。”

  “好啊,那太棒了。”

  酒吧的打光问题是上一任老板留下来的,他不怎么看台上,顾客反应的也少,也就任由打光师自行操作了。现在,也终于有机会改造一下。

  “呃,对了,那个泄露视频的人……”

  姜敏看着他,他却说不出话。

  “总之,对不起吧。怎么说也是我店内的失误。”

  “其实都到现在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人没事就好了吧。”姜敏尽量洒脱地说,她真的想不出那件事到底该如何定性,想不到如何怪罪。

  “过两天,请你和你的朋友在我的酒吧喝一杯好不好?我们,算是因此认识了。”

  “那你要问一下我的朋友了,她应该会喜欢。但是我,不怎么喜欢那种场合。不是说你们不好,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好。”高来轻松地笑笑,说。

  回到酒吧,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他依然站在二楼往下看,时不时有人对上他的目光,比起他的伟岸都甚是逊色。

  可他并不甘心只做一个律师,他要做就做一个大公司,就以酒为主题吧。星辰就是他的线下。

  姜敏回家后,家里人已经在匆忙准备第二天奶奶的生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条不紊不敢出错似的,她深知自己帮不上忙,便回房间待着。

  “姜敏,泽玉怎么还不回来!?”

  “公司里在忙,我催催他。”她站在楼梯上说,拨了电话继续走。

  电话没有打通,她只好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不禁心里发笑,怎么像马戏团一样热闹。

  “嫂子。”

  是金桐桐,她比妹妹安生许多,姜敏自然也不会敌对她。

  “你今天,去哪里了?”

  “剧院,看了场话剧。”

  “哦——没叫着大哥陪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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