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岳乱妇久久久 餐桌下的手越来越快嗯嗯

“太……太……乔少爷……” 小厮小夏气喘吁吁的撞开人群,他满头大汗,手里抱着无数点心包和小玩意儿。

“乔少爷,您可走慢些啊!” 另一个小厮小安也满脸惶急的追着自家少爷,手指上不知绑了多少点心包。

那位乔少爷左手拿着一个小泥人,右手抓着糖卷果津津有味的啃了两口,东瞅瞅先看看,忽而惊呼

“呀!那边有驴打滚!”

说罢,就将手中咬了两口的糖卷果塞到小安的怀里,就要朝卖驴打滚的摊子奔去。

小安很神奇的腾出了一只手拉住少爷的袖子。

“乔少爷,小的求您了,别再吃了,您今儿个的份已经超了,若是陈大人知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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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说他才不会知道呢!” 乔少爷下意识的嘟起了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泛出盈盈的光亮“我就是挑着陈琛回乡的时候溜出来的,他要是在这儿啊,非得带上一大群护卫将我围在中间,想吃的想玩的通通不给碰,只能走马观花的看看,那出来还有什么意思?”

小安战战兢兢“少爷自在是自在些,若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就凭我的身手,对付十来个江洋大盗不是问题!” 乔少爷拍着胸脯道。他绝不是在吹牛皮,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陈琛为了让下盘转得跟陀螺似得小主子增强自信,时常会找来一些机灵的侍卫,通常是小主子胡乱的挥舞拳脚一阵,那些侍卫便全部倒地,久而久之,便给了小主子一种自己武功无敌的错觉。

“就算是对上数十个高手,我亦可以全身而退。”

如今的乔少爷已经对这种错觉深信不疑。他顺手拆开小厮手中的精致点心包,从中取出一个香甜的软糕,丢入口中,又将剩下的塞回人怀里。

“乔少爷,您这左拆一包右拆一盒,东西吃一口西嚼一口……” 小安苦着一张脸劝道“求您了,别吃了,再吃得发福了,少爷,您才十五,发福了就不好看了……”

乔少爷嘴里嘟嘟囔囔的“陈琛说了,我很瘦的,不胖。”

陈琛这话倒是肺腑,不是为了逗他高兴来诓他的,乔少爷的身形并不高挑伟岸,甚至可以说有些小巧,配上一身凝脂般的肌肤,远远望去就像一株娇嫩的水仙。

嫩水仙现在放出豪言来“好不容易才溜出来!我今日一定要把这条金梓街给吃一遍”

两小厮骇然失色。

“嘻嘻……”乔少爷自觉失言,有些羞赧的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把金霞街上所有的小食给吃一遍”

两小厮苦着脸,他们的乔少爷也并非食量惊人,只是见了什么新奇的食品都要买,都想吃,吃的也不多只尝一两口,可整条金梓街上小吃至少有百种,就算是每样只尝一口……

哎……今夜他们注定要被乔少爷使唤着揉肚子了。

二人正苦哈哈的跟着乔少爷朝驴打滚的摊子走去却听得一阵喧天的锣鼓声,放眼瞧去,竟是一只穿红衣的小猴子,站在大箱子上热热闹闹的敲着锣鼓。

“那边有杂耍!” 乔少爷简直一蹦三尺高,跟随人潮挤了过去,两小厮见少爷暂时放弃了驴打滚,封住嘴巴不再咀嚼,身上也是一阵轻松。

与此同时,街的另一边,一个身材高大伟岸的黑衣男子,睁着那双眼睛,恨不能眨也不眨的欣赏着街市的繁荣景象。

经过三天的辗转,李翊炀终于踏上了王都的土地。

李翊炀不是第一次下山了,可他所去的地方也只是偏僻的狩猎场或丛林,王都的繁华让他感觉置身另外的一个世界,他完全忘了他本就该属于王都,本就该属于这片繁华。

一字排开的摊贩,琳琅满目的饰物,多到根本不认识的小吃……

一切的一切都让李翊炀目不暇接。他见了什么新奇玩意都想买,可细细询问价格之后就不想买了,这次为了寻找楚仁杰,他带上了全部的家当,在外一切开销都得盘算着。

李翊炀站在摊贩前问的最多的话就是请问这是什么?请问那是什么?小贩们见他一副什么都不懂,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就知道是土包子进城了,也懒得招呼他。饶是如此,李翊炀在见到这么多新鲜事物之后,仍是高兴。

最终他选定了一把腰刀,拿在手上看来看去,始终舍不得放下,那是纳歧境上的,刀身像银子一般闪着光亮,刀柄质感极佳,其上还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蛮文,在数轮讨价还价之后,小贩终于忍无可忍,他笃定这人是个兜里没银子的,毫不客气道“你要是没银子就别买,这么大的个子,别杵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李翊炀怔了一下,他没有意气用事的掏出银子,而是脑中找了一大堆理由来劝自己放弃这把腰刀。

“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去去去!” 说罢嫌恶的朝李翊炀挥了挥手。

李翊炀终于缓缓放下那爱不释手的玩意儿,捏捏鼻子,悻悻然离开了,他并没有因为小贩的无礼而动怒,毕竟对他无礼的人实在太多,只是心里忽的一空,他觉得王都的一切都好,热闹又繁华,可是根本不属于他,他想起了入云峰柴房旁的小庐,那是他居住的地方,那里常年阴冷昏暗,可对他而言是那样的熟悉,也许他只能拥有一方黑暗角落吧。

还是早些回去,不要被这遥不可及的繁华迷了眼睛……仁杰……醉梦楼……

几乎没有多打听,李翊炀跟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邺方最大的勾栏之所,醉梦楼。

此刻太阳已经渐渐隐入地平线下,醉梦楼外已是有十几个迎客的烟花女子,翊炀从未来过这烟花柳巷,他往醉梦楼里一瞅,尽是些花红柳绿奢靡之态,他正在思忖,是进去一间一间找还是在外头打探等待……

门口几名女子,注意到了这位剑客打扮的男人正是踌躇,便齐齐迎了上去招揽生意。

翊炀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扑面而来的女人香粉味就让他一阵目眩,不等迎上来的女子开口,翊炀慌忙道:“几位姑娘在下是来找人的,他是一位公子,他长得…”

翊炀话未说完,一位身着露骨红衣的美人冲翊炀盈盈一笑:“咱们这醉梦楼啊,什么国色天香的公子没有啊,保管个个乖巧听话,客官想要怎么玩都可以。说着就要迎着李翊炀进去。

“不!不!不!” 李翊炀慌乱之下连连摆手,就要解释“几位姑娘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李翊炀未能将话说完,醉梦楼里传出女孩尖叫声。

“啊!是你!”

李翊炀愣了一瞬,他的瞳孔里映出了一张陌生的小脸。

“我认得你!”小妮子从醉梦楼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李翊炀的胳膊“我在楚家山庄见过你,你是楚仁杰的奴才,快说!你家主子在哪?”

楚仁杰这三个字甫一出口,醉梦楼里的姑娘们登时就变了个脸色,李翊炀不知道楚仁杰在香艳之所可是赫赫有名之人,当然了,这个名声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哟!没想到你相貌堂堂竟是楚家的奴才,快说!快说!你家少爷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来找他的……” 李翊炀被一群烟花女子包围,不知所措,最后他以极低的声音道“我……我不是他的奴才……”

“你敢狡辩!我呸!” 那小妮子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李翊炀的身上,是一股子的泼辣劲儿“楚仁杰那个负心汉,几次三番玩弄我家小姐的感情,说好了要给她赎身的,回回都是快活完了就提裤子走人,害得我家小姐天天以泪洗面,你个狗东西今儿个要是不肯说出你家主子的下落,我就让护院活活打死你!”

李翊炀想不通如此娇小漂亮的小妮子,如何能吐出这么恶毒的词眼来?

红衣美人捂嘴偷笑“小翠儿,也只有你家小姐才会相信楚大少爷的鬼话,赎身?哼!咱们醉梦楼里的姊妹哪个不是得了楚大少爷这句承诺的?”

牙尖嘴利的小妮子登时脸色铁青,怒上心头,两只眼睛都要喷出火来,逮不到正主,就得宣泄在受气包上。

“姑娘请你松手!莫要撒泼!”

“嚷什么?本姑娘还就撒泼了怎么着?”小妮子跳跃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伸手就给李翊炀脸上来了一巴掌“快说!楚仁杰在哪里?”

李翊炀莫名其妙挨了一记,又不好对弱质女流动手,憋了一肚子的火,一时竟也没个主意。

一旁的美人们也笑着起哄,大有今日不见到楚仁杰就誓不罢休的架势,越闹动静越大,已有不少人上前围观。

“看!徐妈妈出来了”

所谓徐妈妈,乃醉梦楼的老鸨,她一步三摇在众风尘美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方才在内里她早已将外界的情况探听的一清二楚

“他楚大公子当我们醉梦楼里的姑娘是白伺候他的吗?楚家家大业大,当真撕破脸闹上门去,对谁也没个好处” 说罢,她凤眼一挑,指着翊炀的鼻尖“臭小子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说出你家主子的下落,要么你就替你家少爷还了这笔钱。”

“在下已经说过了,不知道仁杰下落”

“呵呵那好”徐妈妈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个算盘来,噼里啪啦拨弄一阵,最后将算盘竖到翊炀眼前

“一百两,你替你主子还了吧。”

“一百两?!” 李翊炀心中巨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徐妈妈似乎也没想着对方能拿出钱来,只是淡淡道“拿不出钱就立个字据,你画押后便放你走。”

这是邺方城里常有的骗局,通过威逼诱骗逼人画押,之后的事便是殴打对方拆人房子,多多少少都能炸出些油来,总之,借据在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官府也插不上手。

李翊炀不谙此道,但也知道这借据是万万不能立的,况且也没有道理让他还上这一百两,便急道“你们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抢劫!”

“臭小子,别给老娘给脸不要脸!要么还钱,要么画押!”

双方立刻起了争执,引得不少路人围观。

街的另一头,小猴子在雷鸣般喝彩声中捧着铜锣围着看客们打转转。

啪啦啪啦——

一个个铜板儿扔进小猴的铜锣里,乔少爷显然对方才的杂耍意犹未尽,他笑着招了招手,没料到那个小猴子竟极通人性,快步跑了过来还晃动着手中的铜锣。

乔少爷心中雀跃,忙使唤着小厮掏钱,小厮甫一解开钱袋,乔少爷立马从中取了一定金元宝丢尽铜锣中。

在众人的讶异目光中,小猴子的瞳仁里折射出一片金光,立时咧着嘴吱吱唧唧叫了一阵,回头看了一眼主人后,立马朝面前的财主团团拱手,又翻了几个筋斗逗得乔少爷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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