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被拉开双腿承欢:开菊粗暴强行呻吟

太阳西斜,落日余晖在联排窗口上洒下橘红色的光芒。

“下课,同学们再见!”老师向前微微欠了欠身,而同学们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地喊道:“老师,您辛苦了!”异常的兴奋不言而喻。老师又怎会不知,下课铃是点燃每个学生体内鸡血的那根火柴棍,即便是即将告别中学时代的高考生。

叶萤的肚子整整抱怨了一节课,但看数学老师表情、手势、用语等方方面面展现出来的那股子阴杀之气,肚子也会察言观色的。快速整理好书包,一边小跑着出教室门,一边把书包往右肩上甩去。书包对于叶萤这种学霸来说,的确有点累赘。

她快步跑向校门,怕晚一步,就得饿着肚子走20分钟的回家路,不觉中校门口煎饼摊上窜出的葱香味儿一阵阵飘来。

还好还好,老板还在。叶萤因为成功侥幸带来了一阵激动。

“老板,给我来一饼子。”顿了顿,“老板,还是来俩吧。”

然后像往常一样,把钱放进老板的盒子里,伸手去找零钱。

旁边来了两个男的,叶萤用余光瞟了一下,当时脑子里蹦出“黑客帝国”,但瞧他们身上叮叮当当作响的链子、打火机等等,这架势不是流氓就是痞子,反正一看就知道是混社会的。

叶萤往边上靠了靠,想着老板赶紧做饼子,好拿着饼子早点撤。“老板,给我来俩饼子。”

“辣椒和香菜要不?”老板一脸的公事公办。

“一个辣,一不辣。香菜免了。”

“别啊哥,那个老板,辣的那个饼子多加香菜。”

“好嘞,稍等。”

“小叶子,你的好了,自己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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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煎饼摊已经有五年了,叶萤考到这个高中时,因为高中课程紧、消耗大,她一放学总是要来这里买饼子,有时候是放学的点儿,很多同学围着煎饼摊,老板来不及刷酱、找零钱,都是同学们自助服务的。叶萤一般都是边咬着饼子边背课文,回到家饼子吃完、课文背出。

“谢谢老板。”夏恺觉得——她的声音甜甜咸咸的,有点像海鲜酱,很应景。不觉间,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圆润的侧脸线条,皮肤白皙莹透。头发却是一丝不苟地绑起高高的马尾辫。她背挺得很直,高高束起的马尾在她晃动中一下一下打着后背的白衬衫,他脑袋中蹦出一个词儿:清爽。

这个女孩太不同于他生活中所见的胭脂俗粉,他便情不自禁地想要逗逗她。

就在她低头刷酱时,他一声“诶呦”,开始不停地擦拭衣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叶萤放下手中的刷子,立马滑下书包肩带,从侧边的口袋去掏餐巾纸、递过来。

“就用这个?”夏恺并没有去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的脸上写着不是怀疑,而是嫌弃。

她知道,一个买路边摊煎饼果子的大男人绝不会受不了那么一点油渍,只怕其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心有戚戚焉,但依旧壮着胆子,政治老师说了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战术上要重视起来。

索性,她放下纸巾,歪着脖子,邪邪一笑:“想撩我啊?”

夏恺没料到姑娘这么直白,脑袋瓜子还真不是盖的。

“呵,够直接的。”

叶萤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转过脸去不打算再理他。

他见过他那个圈子能见到的所有品种的女孩,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干净清爽的女孩,交手中竟然还会用眼睛白他,他对她的好奇心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了。

“够辣的。”他跟旁边的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兄弟的心思全在饼子上,听到“辣”字,狠狠地刷了一遍辣椒,还纳闷呢怎么今天恺哥吃辣了?

看她要走,他忙不迭:“喂,别走啊,如果我说是呢。”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叶萤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疾不徐地咬着饼子,但其实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好像玩大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因为快要收摊了,老板把火开得很旺,想早点做完最后一笔生意打道回府。

“好了,给你们分开装哈,给。”

夏恺接过饼子,咬了一口,眼泪辣出来了。想揍小舟,这是给他刷了多少辣椒酱啊?

这边叶萤刚转身还没走两步,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条狼狗,狂吠着双爪扑向她,然后…她在关键时刻居然跑了起来,往前是不能了,只能往回跑了。此时,她看到他就像抓住了救命道菜,猛地往他身后躲去,拼命拽着夏恺背后的衣服,带着哭腔:“救命一下,救命一下!”夏恺也被狼狗的架势吓了一跳,马上抄起手里的皮衣,狠狠地甩向狗。

狼狗打跑了,夏恺的饼子也在混乱中毁了。

夏恺张了张手掌,刚才用力过猛,现在才觉得指关节有些酸。

“喂,小辣椒,出来吧。”

叶萤抹着眼泪,叼着饼子,慢慢地从夏恺身后走出来。

“你倒是不耽误事儿。”

夏恺看了又看她叼着饼子啜泣的模样,可爱是真,但又怕她还没缓过来,所以就故作轻松地挑逗她一下。

“喏,赔你。”叶萤把其中一个饼子递给夏恺。

夏恺也没客气,拿起就吃。

“呃…”夏恺吐着舌头,哈着气:“喂,你到底放了多少辣椒?比我刚才那个还辣。”

“刚才不是很man嘛。”叶萤抹了把眼泪。

“等下,刚才是谁要救命一下?”夏恺学着叶萤的口头禅,故意说得娘娘的,惹得小舟哈哈大笑。

“你以为自己是基努里维斯啊,还演上黑客帝国了?来劲儿了是吧?”

话音刚落,小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基…斯…是个什么玩意儿?”

夏恺用胳膊肘支了一下他:“闭嘴。”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回过神儿来天已经暗下来了,得赶紧回家了。

“该赔的我也赔了,现在我要回家了。”

“喂”夏恺喊了一声,但叶萤并没有站住,也没有回头的意思。

说到底,她还是怕的,特别是天暗下来了,他们又是混社会的异性,不管来者善不善,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的女孩子在天黑的时候是非常谨慎的。

夏恺没喊住她,伸手想去拉叶萤的手臂,不料强装勇敢的叶萤此时发力狂跑,夏恺的手指从叶萤的发梢中穿梭而过,什么都没抓住,但留在指尖的若隐若现的香味却随着夜风飘进了夏恺的心里。

叶萤一路狂跑,生生地将20分钟路程缩短到8分钟,跑到家门口,脸红气喘。

“萤萤,干嘛这么火急火燎的?”

“今天…作业…有点…多,所以…就…跑回…来。”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给吓的。

“这年头狗吓人不够,还得人吓人,我这狗屎运,亏得我机智。”叶萤心里嘚瑟,嘴上卖乖。

“妈,赶紧开饭,犒劳犒劳你闺女。”走进洗手间,还不忘朝厨房一顿喊。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妈,我跟你说,”叶萤扒了一口饭到嘴里,“今天我可背了,放学的时候遇到一条大狼狗,给我吓的。”

“萤萤,你遇到狗跑没跑?”妈妈看到女儿哪儿哪儿都好,就顺着她配合。

“肯定不能跑啊。”

“没跑就对了。碰到狗,最忌讳跑了。”

“嗯,记住了。妈,我吃完了,先去写作业了。”

“还好还好,今天有惊无险。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叶萤生性活泼好动,古灵精怪,活得恣意潇洒,看着平时学习不那么上心,但考出来的成绩总是令那些端着的女生咬牙切齿,无不嫉妒。

第二天放学的时候为了躲避那条大狼狗,她没去煎饼摊。双手插在校服上衣口袋里,把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然后优哉游哉地走回家,嘴里还念念有词。

走到半路,觉得没吃饼子的肚子还是有点空,记性都不好了,背着背着老走神。索性放下书包,找找有没有充饥之物。

她摸出一只硕大的乡巴佬鸡腿,撕个口子开始大快朵颐。因为每天的消耗太大,她对待食物的态度是认真、专心的。

所以低头啃鸡腿的她,才会一头撞进中途杀出来的程咬金的胸上。

“怎么回事儿?走路得看路啊。”夏恺提着被油渍亲过的衬衫,趁她还没搞清楚状况之前先发制人。

“喂,我这是直行,你这是恶意变道。”看着地上躺着鸡腿,还没咬两口呢。

夏恺彻底被她的话逗乐了,原来佯装的找茬消失殆尽。

“好巧啊,煎饼妹。”

叶萤抬头看到是他,有些发虚,然后借胆壮胆:“那个,你想干嘛?”

叶萤拿下他的手,没等他说话就急匆匆地迈腿离开。

夏恺一把拉住她:“我的衬衣怎么办?”

“你又想怎么样?”叶萤犹豫了一下:“要赔是吗?可以但不能狮子大开口。”

夏恺看着她不说话。

“要不这样,我拿回去洗,等干了还你?”

“你是要我光着走回去?”

叶萤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滑下书包肩带,伸手把值钱的都掏出来给他,极富诚意地双手奉上:“只有这些了,你都拿着吧。”

然后叶萤90度弯腰,向他毕恭毕敬地鞠躬,“这些算赔礼道歉,然后放过我,行吗?”

夏恺舔了下嘴唇,看到她手中的一把硬币,中间还躺着一个亮蓝色的机器猫发夹。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发卡端详了一下:“把钱拿回去,这个留下。”

“那衬衣……”

“翻篇了。”

果然,之后的几天没再见到他。

但她偶尔想起他的时候,会起鸡皮疙瘩,一个成年男人,居然会收藏女孩子的发卡,太匪夷所思了。

再见到的时候,还是在一个放学的傍晚,那天原本叶萤想晚些回家,因为下周要一模考试,怕家里隔音效果不好,隔壁邻居阿姨家里吵闹声会打扰她的复习。

于是,她跟几个住校生一起在教室里自习。听到教室外面此起彼伏的哄闹声,于是她从窗户向外望去,因为教室靠近路边,一群人在打架。因为离学校太近,影响学生学习,有人报警抓了他们。

光打架可能还吸引不了沉浸学习的学生,但刺耳的警笛声直接把自习室的学生引到了窗口,齐刷刷地趴窗口上八卦解闷。

“混社会的就这样,不是打架就是惹事,迟早得蹲局子。”

叶萤听到旁边有人这样说。她不免又想起了那个黑客帝国,他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这样混社会啊?

明天就周末了,叶萤约好了几个同学去市图书馆一起写作业。然后今天放学特意跟好朋友一起走,可以在路上互相抽背重难点。

“萤萤,你先背一遍《琵琶行》,等下我再考考你。”

“好嘞,便当,等你题哦。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怎么又是你啊?” 夏恺不知从哪里突然闯入叶萤的眼前,他的手上在流血。

“你流血了。”叶萤声音有些有些颤抖。

夏恺示意她快走,不想给她带来麻烦。

叶萤拉着他走进一条小巷子,让便当把在巷口,自己则脱下他的外套,绑在自己的腰上,让他的手伸进衣服里搭在自己的腰上,正好可以藏住他带血的手。她想了想,还是摘下头绳,把长发披下来,夏恺就这么不明就里地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双唇。

便当在巷口紧张地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他们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好像是对叶萤说的,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她站立难安,又止不住地往巷口外看,等她回头看向巷口里时,愣住了,萤萤竟然吻了一个陌生男子,疯了。

叶萤本意想救人,却不想当四瓣软唇相触时,他竟然大胆贪婪地回应了她。

有几个人跑过来查看,便当壮着胆子阻拦,却又装傻:“啥也没有,别看了别看了。”这种欲盖弥彰式的引导,会让人有想看一眼的冲动,但当看到后发现不过是胆大的高中生早恋而已时,匆匆离去。

“可以了可以了。”便当小碎步跑进去,分开他们两个。

叶萤从夏恺的怀里抽身而出,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时已是满脸通红:“你…还好吧。”

夏恺则一直盯着她看,眼眸低垂、睫毛弯曲、光润的唇瓣,还有绽放在脸上的那抹红晕,是他这辈子都会珍藏的初吻。

“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家!”

这像一个哥哥对逃学、爱玩、不听话的妹妹的管教说辞。他在她们转身意欲离开时,加了句:“谢谢你…们!我会一辈子记得。”

叶萤根本不敢回头,双颊已然绯红。

“再见!”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遇见时冥冥之中注定,相识就是在不断注定的相遇中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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